不知何时我竟躺在急救室里的病床上,紧闭着双眼,但是异样灵敏的感觉告诉我,周围围满了忙碌的医师。我很想挣开我的眼睛,看看那些个医师正在我身上折腾些什么?因为我向来讨厌自己被人随意摆布。但是,眼皮是那么的沉,我竟无力开合它。同时感到身体变得越来越冷,呼吸的咻咻声竟然也没了,心脏的悸动也随着耳边哔哔叫着的东西弱了下去,终于成了一长声,不再有起伏了。周围的人似乎也开始进入最后的紧张,眼前一片黑暗的我感到两块冰凉的东西帖在了我的胸口,一边一块,接着有人嘀咕了一句什么,我还未彻底失去知觉的神经感到一阵电流穿过躯体,一下、两下、三下,全身反射似的随着每次的电流通过都弹了一下,一次比一次弱。但是每一次都仿佛高潮时的释放,竟然有些异样的快感,几次过后,就好像释放后的写意和轻松,周围的纷烦似乎一下子消失无踪。黑暗中仿佛看见拈花而笑的人掠过,也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的叹息声和熟悉的悲泣声,原来这就是佛说的大欢喜,虽然它对于所有爱我的人来说是大悲哀。
2000-06-07 10: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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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午饭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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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7, 2000 @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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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律--醉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