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我竟躺在急救室里的病床上,紧闭着双眼,但是异样灵敏的感觉告诉我,周围围满了忙碌的医师。我很想挣开我的眼睛,看看那些个医师正在我身上折腾些什么?因为我向来讨厌自己被人随意摆布。但是,眼皮是那么的沉,我竟无力开合它。同时感到身体变得越来越冷,呼吸的咻咻声竟然也没了,心脏的悸动也随着耳边哔哔叫着的东西弱了下去,终于成了一长声,不再有起伏了。周围的人似乎也开始进入最后的紧张,眼前一片黑暗的我感到两块冰凉的东西帖在了我的胸口,一边一块,接着有人嘀咕了一句什么,我还未彻底失去知觉的神经感到一阵电流穿过躯体,一下、两下、三下,全身反射似的随着每次的电流通过都弹了一下,一次比一次弱。但是每一次都仿佛高潮时的释放,竟然有些异样的快感,几次过后,就好像释放后的写意和轻松,周围的纷烦似乎一下子消失无踪。黑暗中仿佛看见拈花而笑的人掠过,也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的叹息声和熟悉的悲泣声,原来这就是佛说的大欢喜,虽然它对于所有爱我的人来说是大悲哀。
2000-06-07 10:24:31
2000-06-07 10:24:31
今天是周二,中午的石路麦当劳没有很多的人,估计另一个路口的肯德基人气会好一点吧。餐厅里依然放着那只每天都重复的歌,几个看来好像很有格调的客人正悠闲地品尝着他们的午餐,并不时交头接耳的谈论些什么。好像这是一个很平淡无奇的中午和往常一样。
这时,推门进来了一对父子。瘦削的父亲有着一张城里人不常有的黝黑的脸,一身已不太能见到的粗布蓝褂,那蓝色已隐隐泛着淡淡的白色。更叫人吃惊的是这位老父亲的一条裤管是空的,他一手柱着拐杖,一手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迈着怪异的步伐踱了进来。被父亲牵在手里的男孩子瞪着好奇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但神情之间也丝毫没有城里孩子应有的活泼和机灵劲儿,略显得有些木呐。大概也有怕生的缘故吧,因为不少面对着大门的体面顾客,已经发现了这两位新进来的客人,正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举手投足。餐厅里好像飞进了些苍蝇,有点嘈杂的声音慢慢的响起。
那位父亲略显吃力的走进了柜台,因为光洁的地面给他保持身体的平衡,带来了不少麻烦。红帽子的收银员用甜的发腻的嗓音问了声好,接着程式化的问他的顾客需要些什么。父亲有些茫然的盯着前上方不远处的餐板和上面的价格,同时用苍老的声音嗯了一声,向收银员表明他正在考虑。但是繁杂的名目和花式以及可以抵上好几碗焖肉面的价格令他很难作出选择。身边的小男孩,依然好奇的望着柜台内忙碌的服务生和身边三三两两的顾客用一块塑料板端走他们的午餐,而且那些食品是装在纸盒子里的……
“先生你需要些什么?要不要试试我们的XX儿童套餐?”收银员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因为服务已经超时了,这会影响自己的客单价,于是开始启动推荐销售程式。“这款儿童套餐包括XXXX,XXXX,和XXXXX…”,收银员象背书一样用没有起伏的声调表演着他的脱口秀,嗓音依然甜的发腻。
在收银员报完一大堆名目和价格后,老父亲作声了:“好!就这个吧!来一份”。收银员熟练的重复了一次这款儿童套餐中的各项名目,那种语速,其实只有服务声们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老父亲将拐杖斜靠在柜台上,并叫小男孩扶住拐杖。于是单腿直立的他从怀内掏出了他的钱包,点了点里面仅存的几张不同面额的人民币,从中抽出了三张满是皱褶的十元票子,放在了同地面一样光洁的大理石柜台上。而收银员迅速的拾起,在敲击了几下收银机后,放入收银机,同时嘴里唱到:“先生,收您三十元,找您X元XX角,请拿好,您的套餐请稍候”。这时,父亲用布满青筋的大手慈爱地摸了摸身边扶着拐杖的小男孩,并微笑着示意他很快就会好了。的确,柜台后的服务生熟练的配好了他们的午餐。由于考虑到老父亲的行动不便,一位接待员主动帮他找了一个舒适的位子,并将套餐送到了他们桌上。当然这一切也是套餐价值的一部分。但是老父亲仍然为此感激了一番。
餐桌边,老父亲放好了他的拐杖,用餐巾纸檫了檫小男孩快流出来的鼻涕,将精美托盘纸上的儿童套餐推到男孩子面前,用他依然苍老的声音柔声说道:“吃吧!”。小男孩的确是很饿了,他并没有发觉身边有好几双眼睛正望着他们,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而那位老父亲一脸慈爱的望着男孩子,眼睛里洋溢着异样的幸福。偶尔,父亲粗大的喉结蠕动了两下……
是午饭的时候了。
2000-06-07 10:19:42
这时,推门进来了一对父子。瘦削的父亲有着一张城里人不常有的黝黑的脸,一身已不太能见到的粗布蓝褂,那蓝色已隐隐泛着淡淡的白色。更叫人吃惊的是这位老父亲的一条裤管是空的,他一手柱着拐杖,一手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迈着怪异的步伐踱了进来。被父亲牵在手里的男孩子瞪着好奇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但神情之间也丝毫没有城里孩子应有的活泼和机灵劲儿,略显得有些木呐。大概也有怕生的缘故吧,因为不少面对着大门的体面顾客,已经发现了这两位新进来的客人,正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举手投足。餐厅里好像飞进了些苍蝇,有点嘈杂的声音慢慢的响起。
那位父亲略显吃力的走进了柜台,因为光洁的地面给他保持身体的平衡,带来了不少麻烦。红帽子的收银员用甜的发腻的嗓音问了声好,接着程式化的问他的顾客需要些什么。父亲有些茫然的盯着前上方不远处的餐板和上面的价格,同时用苍老的声音嗯了一声,向收银员表明他正在考虑。但是繁杂的名目和花式以及可以抵上好几碗焖肉面的价格令他很难作出选择。身边的小男孩,依然好奇的望着柜台内忙碌的服务生和身边三三两两的顾客用一块塑料板端走他们的午餐,而且那些食品是装在纸盒子里的……
“先生你需要些什么?要不要试试我们的XX儿童套餐?”收银员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因为服务已经超时了,这会影响自己的客单价,于是开始启动推荐销售程式。“这款儿童套餐包括XXXX,XXXX,和XXXXX…”,收银员象背书一样用没有起伏的声调表演着他的脱口秀,嗓音依然甜的发腻。
在收银员报完一大堆名目和价格后,老父亲作声了:“好!就这个吧!来一份”。收银员熟练的重复了一次这款儿童套餐中的各项名目,那种语速,其实只有服务声们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老父亲将拐杖斜靠在柜台上,并叫小男孩扶住拐杖。于是单腿直立的他从怀内掏出了他的钱包,点了点里面仅存的几张不同面额的人民币,从中抽出了三张满是皱褶的十元票子,放在了同地面一样光洁的大理石柜台上。而收银员迅速的拾起,在敲击了几下收银机后,放入收银机,同时嘴里唱到:“先生,收您三十元,找您X元XX角,请拿好,您的套餐请稍候”。这时,父亲用布满青筋的大手慈爱地摸了摸身边扶着拐杖的小男孩,并微笑着示意他很快就会好了。的确,柜台后的服务生熟练的配好了他们的午餐。由于考虑到老父亲的行动不便,一位接待员主动帮他找了一个舒适的位子,并将套餐送到了他们桌上。当然这一切也是套餐价值的一部分。但是老父亲仍然为此感激了一番。
餐桌边,老父亲放好了他的拐杖,用餐巾纸檫了檫小男孩快流出来的鼻涕,将精美托盘纸上的儿童套餐推到男孩子面前,用他依然苍老的声音柔声说道:“吃吧!”。小男孩的确是很饿了,他并没有发觉身边有好几双眼睛正望着他们,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而那位老父亲一脸慈爱的望着男孩子,眼睛里洋溢着异样的幸福。偶尔,父亲粗大的喉结蠕动了两下……
是午饭的时候了。
2000-06-07 10:19:42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等着什么,至于到底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就好像我一个人独自在生命的站头默然地立着(最多实在觉得站得无聊或是累了,就像没头苍蝇那样原地转两圈)。令旁人奇怪的是每班过往的车,我都没赶上。于是,有好事者上前问我:“你是在等什么人吧?”。我看了看她,张了张嘴,但是没出声。我是怕我的回答她听不明白,另外我比较讨厌跟别人费口舌解释一些自己都不甚了了的东西。然后,那人便会自动悻悻的离我运去,我也傻傻地目送着她的远去。心里开始问自己同样的问题:“你是在等什么人吧?”。
大概好像,我是在等什么人吧。我真的不太确定,只是在寂寞得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突然隐隐觉得身边好像真的少了什么人一起磨过这段难捱的时光。但是那又是谁呐?我又不知道了。不过,在我想象中那个人应该和我一样,在某个未知的站头等了很久,某天正好无聊的我也在那里等,于是两个不知道在等什么的人在寂寞的寒风中边跺脚边聊了起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去了寂寞的冷。最可笑的是聊到最后,大家突然发现原来对方就是各自在等的人。呵呵,这个想象是取材于我的某个春梦。
然而,梦总归是梦,醒来一看,一切还是照旧,我还是我,生活还要继续(我想,梦和理想的区别大概就是梦可以常常做,而且不必为了它一定要如何如何;而理想却是不同的)。每当这个时候,总会觉得自己是在浑浑噩噩中虚耗生命。心里虽然也向往着美好的一切,但却没发现认真过好生命中的每一天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这个也许便是颓废而没有生活目标的人的活法吧。于是,很多次也想振作起来,真真正正做点什么事情,学点什么东西,为了自己,也为了我要等的人或者是在等我的人。但是每次都在寂寞的寒冷中放手,大概我真的不是那种可以化成蝶的虫,因为我连作茧自缚的勇气和毅力都没有。
最悲惨的是,我开始怀疑一些以前从未怀疑过的理论。这些理论曾一直被我俸为金科玉律,并且投入很多青春和心力去印证它的存在性和真实性。然而,惨痛的结局似乎想告诉我什么;而无助的我也好像领悟到了什么。有一段日子里,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聊。整个人就好像行尸走肉,只知道否认自己的一切(虽然别人觉得那是我的自谦,但我觉得那是事实,其中有些部分至今还存在),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甚至变得性情暴躁、不可理喻。然而,慢慢地,时间用遗忘的风沙掩埋一些往事,我也渐渐的从恶梦中醒来。认识到痛心于往昔的是非,不如忘了它,让一切重新开始。我也试着做了,但是不幸的是我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毫无斗志,沉醉于无所事事状态中的人。这曾经是我最痛恨的人之一。但是我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而且渐渐地习惯了这种颓废的生活。好像这已不是悲惨的问题了,应该是糟糕了。
然而奇怪的是,关于在等着什么人的臆想却从来没有改变过,而且还会时常跳出来提醒我这种想法的存在。不过不同的是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这就好像在冷风中等了很久的人,虽然还知道自己是在等人,但在等谁,为什么要等已不太明了了,只是觉得身边的风刺骨的痛。反正只是臆想,也幸好没人能剥夺你臆想的权力,所以我暂且趁着空闲重温一下吧。呆会儿还有别的事儿要忙了。
4月14日夜23:34信笔,次日改通
2000-06-07 10:07:22
2000-06-07 10:07:22
昨晚人好像很乏,睡的很早,但不太沉。半夜,惊醒。原来是窗外隐隐的春雷。一时间被雷声弄得没了睡意的我,半倚在床头欣赏起窗外的景致来了。同往常一样,先是白花花的闪电照亮了整个天空,然后跟着闷闷地雷声从不知名的地方慢慢的滚过来,掠过头顶又渐渐远去。风在雷声的间歇不停的摆弄着没关好的窗户,接着没多久,一样白花花的雨点落了下来,没头没脑的砸在玻璃窗上,然后又无力的顺着似乎早已定好的轨迹无奈的滑落.....
我突然想起了她,和那个下着雨的深夜。
一样的雨惊醒了我和她,她很怕闪电,不敢往窗外看,而我一样半倚在床头,一样的望着窗外的雨。不同的是那时的我,手指轻轻地抚弄着她芬芳、柔滑的长发和肌肤,因为拙笨的我只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抚她的恐惧。于是她写意地伏在我的胸前,听着我的心跳声。从来没想过两颗悸动的心竟然能靠得如此的近,望着她迷朦的眼睛,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柔情,我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而她把她的吻印在了我的心口。
“很想就这样一直到永远.....”黑暗中的我忽然开了口。大概是因为害怕窗外闪电的缘故,她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然后有些湿湿凉凉的东西滴在我的胸口,我捧起了她的脸,看见了她眼中闪烁的光。刹那间,我的喉头一热,眼中温热的液体象窗外的雨一样无助的滑落。之后,我在黑暗中找到了她湿热的唇......
窗外的雷雨声渐渐淡去,雨也渐渐小了,她依然在我的臂弯里,伏在我的胸口,微翕的鼻翼和嘴角的甜美,是那样的安详,柔滑如水的长发遮掩着她一样柔滑的肩头。她睡着了。黑云间漏出的月光从镜框上反射过来很是刺眼......
“啪~!”床头的一本书落在地上,把我从记忆中拖了回来。窗外的雨快停了,雷声也微不可闻,而我的怀中她香软的身躯已不在,有的只是满怀的寂寞和欲望。“也许是因为曾经不寂寞过,所以才会更觉寂寞的可怕吧;也许很快就会习惯的吧,也许还有很多也许......”这样的安慰着自己,直到找出的理由连自己都觉得滑稽时才停止。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面对寂寞居然会变得如此脆弱。也曾有想过重新找段恋情,把自己麻醉,但仅存的良知提醒着自己那只是寂寞和欲望。于是,依然独自一个人往来于热闹而陌生的街头,只是觉得臂弯里少了些什么,但很快就忘了;或者茫然的看着身边的人们重复演绎着乏味的故事,而我每次都很投入的欣赏着这一切,只是不再为之激动了......
一个朋友曾对我说别让自己的心麻木了。是的,别让自己的心麻木了。然而我却宁愿自己的心被麻木,至少那样不会一错再错,或是伤害别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午夜梦醒的时候,总会想起她,就象昨夜一样;也知道其实心中似乎隐隐期待着什么,但是又说不出到底期待的是什么。大概...,这就叫迷茫吧。
然而迷茫中的我却不想因为寂寞和欲望去爱上谁。这大概也许是我的悲哀之所在吧。
2000-06-07 10:06:29
2000-06-07 10:06:29
团扇扑摇花下,流萤嬉戏庭前。
无聊夏夜厌听蝉,素月清风凉汗。
无聊夏夜厌听蝉,素月清风凉汗。
香淡暗盈罗袖,露浓轻解云鬟。
心思依旧怎堪眠,一宿情怀真乱。
心思依旧怎堪眠,一宿情怀真乱。
偶忆当日邻家小妹夏夜纳凉而作。
2000-05-14 10:10:09
2000-05-14 10:10:09
孤剑纵横天下,只身游走天涯。
江湖岁月鬓添华,满腹凄凉谁话。
江湖岁月鬓添华,满腹凄凉谁话。
杖屡半肩风雨,吹弹一面尘沙。
扁舟醉卧看残霞,倒也清闲风雅。
扁舟醉卧看残霞,倒也清闲风雅。
2000-05-14 10:10:09
阑珊旧梦渐随风,凄冷襟怀辗转中。
浅醉何堪销落寞,残吟怎解遣情衷。
无聊最是闲愁苦,有恨何如壮志空。
岁月蹉跎多惆怅,笙歌散尽几殊同。
浅醉何堪销落寞,残吟怎解遣情衷。
无聊最是闲愁苦,有恨何如壮志空。
岁月蹉跎多惆怅,笙歌散尽几殊同。
犹记当日与友人狂歌、烂醉街头,其时少年轻狂历历如昨日。
2000-05-13 09:48:59
2000-05-13 09:48:59
五月正当莺飞草长的时节,然而我的心情出奇的坏。几日前收到友人来信告知,台北的某位很要好的朋友突然不幸车祸身亡。回想同事相处及后来E-MAIL交往的时日,尤其是数日前他的回邮还言犹在耳。恍然间心头不禁涌起一些莫名的凄凉,原来生命竟然如此脆弱,消逝竟也如春梦一般了无痕迹。想想自己碌碌近卅年,一事无成,整日醉心于自己近乎颓废的生活。可悲的是这段无聊的生命也许会在不久将来的某一刻忽然消逝,而这个纷繁的世界却依然如是。除了我的父母兄弟,会有人为了我而伤心落泪吗?我不知道,但却很想知道!生命真的只是瞬间的烟云吗?是不是我真的应该趁着年少的轻狂,不必考虑所谓的信念,及时行乐才是我唯一要做的呐?我会吗?会或不会,我也不知道。
于是,心情很是沉重,便有了想趁着节日的出游,去会会远在海滨的网友,改变一下自己的心情。很快,计划付诸实施了。二日,我出现在南方的海边,看见了那位在网上倾谈多日的朋友。下来几日,自然是与明眸皓齿,婷然玉立的她相伴而行。有海滨的嬉戏,也有山间的畅谈,或者是星光下游船上的默然和丽日中菩提下的祈祷……隐约间,某些臆想乘着空隙,袭入已略有些不堪寂寞和欲望煎熬的心头。仍然清醒的意识警告着自己,有些情感对于现在的我是不应该有的。临走前,在我们用完烛光里最后的晚餐时,她忽然嫣然一笑,问我此行的感受。我有些愕然,因为匆匆过眼的风光景致竟然不是那么的清晰。只有曾见过的一句签名赫然眼前:“我翻山越岭错过了一路的风景,来到了你面前,却无悔错失的一切,因为你是我一生唯一要看的风景”。我知道对她说这句话的人一定不应该是我,于是便看着她依然如潭的双眸开始信口胡说。当时,我只觉得自己真的很累。因为此时的我必须要强忍着自己的心,随着她慢慢黯然的神情越来越剧烈的痛,用着很平稳的声调带着淡然的笑容说出那么多无关痛痒的话,还要让她相信那是我的由衷之言。我想当时她对我的回答一定很失望,我自己也是。后来,她没有送我到车站,我也只是隔着玻璃窗对她挥了挥手说:“掰了!”。
回来的路上,一路颠簸,我只好伏几大睡,可是每次梦里总会有她的影子。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没有感觉,对周遭的事物,对周遭的人,而且还得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因为寂寞和欲望爱上某人。但是我真的有能力分辨什么是寂寞和欲望,什么又不是寂寞和欲望呢?我不知道了,我想知道,但又害怕知道。呵呵,忽然想到自己以前七律中的一句--“无聊最是闲愁苦”。果然是的!
今日,上班了,台北朋友的噩耗再次被证实。我心情依然沉重如前,还多了些许伤春的闲愁。忽然听到未谙世事的邻家女轻叹道:“又是五月天!”
2000-05-08 08:49:39
落日的余辉把我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我一个人默然的走在冷清的街头。宽阔的街上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天边的晚霞红得象血一样,半截没入山后的太阳赫然嵌在当中,象只恐怖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这世界。地面上的一些纸片会和着偶尔掠过风的节奏跳着无力的舞蹈。隐约间山林中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鸟叫声,凄凄惶惶的,仿佛预示着什么。我依然默然地行走着,只是步伐不如刚才那样坚定、沉着了。四周出奇的静谧,静谧得令人有些战栗。除了风声、纸片刮擦地面的声音、自己孤独的脚步声和因恐惧而现得沉重的呼吸。也许是因为恐惧,只觉得心跳的速度快了很多。没想到将暮的日头居然还是这么毒,额头和鼻尖已渗出密密一层汗珠,背心处也湿了一片。然而略觉酸软的脚却还在往前迈,迷茫中的我已记不得目的地是在何方了,只是茫然的走在灰色的马路上,后面背着自己长长的影子。远远望去仿佛是个被自己影子追着逃的人。我突然有种想要呼喊的冲动,于是便停了下来,运足了气,张开了嘴,可以感觉到气流掠过咽喉如海潮一般涌出,但却没有一点声音。耳边依然只有风声、纸片刮擦地面的声音和远山隐隐传来的鸟的悲鸣。我愕然地呆立在血红的余辉里,我的脸和眼如同晚霞一般的血红。周围的一切在慢慢的消失,不知道是消失在我的感觉里,还是在黑色的夜幕中……
惊醒,原来是一场梦。静谧的夜色中我大口的喘着,胸口、额头和鼻尖满是汗水。窗外几颗寥落的星诡秘地在黑暗中闪着。耳边好象还有风声、纸片刮擦地面的声音和远山隐隐传来的鸟的悲鸣……
2000-04-24 20:03:23
惊醒,原来是一场梦。静谧的夜色中我大口的喘着,胸口、额头和鼻尖满是汗水。窗外几颗寥落的星诡秘地在黑暗中闪着。耳边好象还有风声、纸片刮擦地面的声音和远山隐隐传来的鸟的悲鸣……
2000-04-24 20:03:23




June 7, 2000 @ 18: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