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有的时候也要小小的张扬一把

签名

| 不指定 March 25, 2007 @ 11:30, Robin Hoo
一个很久前用的签名,很喜欢的。记录一下:
我就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而我却找不到出路。

痛并快乐着……

| 不指定 September 12, 2006 @ 20:04, Robin Hoo
雨天!很令人厌恶的天气!代码修改也遇到麻烦,心情蛮不爽的。好在听到一个好消息,年中奖有我的份,数目虽然不是很多,只有2K。可是心情却为之一振,加上同事吵闹者要我请客,些许快乐的感觉在痛苦后面探出了头。

说起来年中奖对于我来说是有点讶异,大概是因为年初全球升级QAD项目比较成功,而且好像获得了QAD公司全球快速部署奖。我想这个奖多半是QAD公司为了讨好我们这个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用户吧。毕竟现在用QAD的公司屈指可数了。改天把QAD公司相关的新闻找出了POST出来,炫耀一下!呵呵!

又来了,QAD公司的新闻没找到,只能用我们拿到的奖状SHOW一下。照片中女士是我们总部的Ellen是这次升级项目的全球协调人。我是亚洲区域的IT总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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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C语言的泥潭

| 不指定 September 12, 2006 @ 19:39, Robin Hoo
在重写CJK2PS的ttf.c代码。先是遇到calloc()函数老是出错。怀疑了很多地方,比如自定义的字符串函数中指针变量保存和传递是否有错。一一检查下来,没有可疑。其间重写了的很多自定义字符函数。参照vsprintf源代码的风格。需要提一句的是看到vsprintf 的源代码,真是如获至宝。感慨编写该代码的高手,功力非凡,叹为观止!家里的那本压箱底的UNIX源代码要找出来好好看看,当年大学里的愣头青居然会买这本书,真有点佩服自己的眼光!
下午,中午找出了问题的症结是在定义FontInfo动态数组时指针使用错误。修改后程序正常运行。之后修改测试版ttf.c和主程序联结。结果错误有出来了!很头痛的是在Windows下有内存访问错误而在Unix下正确无误?非常头痛!初步猜测是unicode_file()函数指针问题。看来当年指针的基本功没打好,现在得报应了。

家族的荣誉

| 不指定 July 11, 2005 @ 04:05, Robin Hoo
叔父午后造访,冰茶若干,淡烟一盒,与家父三人,侃侃然清聊了一下午。叔父亦是诙谐之士,纵横时空,多述当年黄毛总角之时与家父嬉戏顽皮之事,或谈弱冠时于友朋荒唐闹事,不一而足。吾侍坐一侧诺诺听得,间或议论一番,倒也怡然。唯苦煞家父,枯坐其间,默而听之,面多乏色,偶有颔首而寐。及申时,余唤家母同去润记酒家。席间谈兴未竭,又话叔父当年蹴鞠技。至酉时三刻,席散归吾居处,稍坐醒酒,其时,叔、父二人论及家族之事,其言戚戚。方知族里荣辱亦是要事。心下暗誓,他日腾达,当荣光故里,不负父辈期许。

  一个朋友寄来两个很有趣的游戏,是一红一白两株电子玫瑰。将它植在屏幕的一角,她会慢慢地绽放,一点一点的,仿佛一首歌里唱的那样:“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慢慢的绽放她不承认的情怀……”。
  凝视着这可爱的小东西时,竟然想起一个故事:一个很穷的男生在情人节的时候好不容易省了一笔钱给他的女友买了一打玫瑰。她的女友很高兴,但也为他的生计担忧,于是她也回了他一份礼物,一些玫瑰花籽,并告诉他找个地方种起来,来年的情人节就不用花钱买花了。男生照做了,第一年情人节,玫瑰还很矮小,没开花,他们一起守着玫瑰度过了一个有玫瑰但没玫瑰花的情人节,女孩子说这很浪漫;第二年情人节,玫瑰更高了,但是还是没开花,他们还是在一起守着玫瑰给他除草捉虫,她说很有趣;第三年情人节,玫瑰花终于开了,血红血红的,但是却只有那男孩子一个人守着玫瑰度过了一个有玫瑰、也有玫瑰花但是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2001-02-05 17:19:00

  "很多爱情的质保期只有三个月!",我第一次看见这句话的时候,真的很奇怪。因为我只听说过很多商品的质保期是三个月,比如光驱、软驱、键盘、鼠标还有我新买的自行车。但真的不认为爱的质保期会仅仅只有三个月。
  但是,现在我信了。因为真的有过一段所谓的爱情从九月二十四日开始,却恰巧在十二月二十四日结束。
  …………
  九月二十四日,我表弟的婚礼将会举行,届时很多亲朋好友会出席,我自然也在邀请之列,不过我借故推掉了,说自己出差培训去了。原因很简单,那些个6姑7婶8姨9婆一定会问我诸如:“为什么还不结婚呀;不是去年说今年要结婚的,怎么今年女朋友都没了?”之类的问题,不甚其烦,不如避而远之。恰好那时单位里组织的千岛湖三日游。虽然千岛湖我已去过两次了,知道那里事实上并不如人们说的那样有趣。但我还是去了。同行的有一个我邀请来的女孩子,她不是我们公司的,是我之前公司的同事,正好刚换了新工作,还未到新公司报道,恰巧也有空。更巧的是她的心情好像也不太好,听说是一些关于情情爱爱的烦恼吧。于是,建议她一起出游散心。她很快就答应了。其爽快程度,颇有些令我讶异。不过这些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千岛湖上有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玩得还不算扫兴。
  …………
  也许…,也许不愉快的人比较容易被别人的不愉快感动吧。空虚得有些无聊的心里,居然异样的躁动。于是和她深夜长聊,EMAIL频传成了头回来后不久的平常事。尽管敏感的蝎子还是闻到了悲伤的味道,她从来只是在电话或是email那边保持着令人不惑的快乐。能猜到些什么,可是却不愿承认。执迷的在电话和email的空隙里嵌入些仿佛是很不经意的关心,并期望着悲伤的味道会慢慢淡去……
  …………
  十月十日21时32分25秒和21时33分40秒
  两条有她署名的英文短消息依然遗留在我的手机里。内容是一样的“Missing”。
  我即刻回电她,电话没人接听。
  第二天,当我侧面了解此事时,得到的结果却是令人失望。我开始相信这是某人的恶作剧。隐约间,心里有些许失落。觉得自己正面临着一个深不见底枯井,偶尔有风从莫测的黑暗中升起。风过之后,只觉得胸口有些凉……
  …………
  十一月一日我的生日,很少的几个朋友来电祝贺我的生日,其中…没有她。
  …………
  十二月七日她和另外一个以前的同事请客,邀请我去,我没去却让一位朋友将一份生日礼物提前一周送给了她。
  十二月十号早上,她告诉我她所有邮箱的密码,叫我帮她看看是否有新的信件进来,因为他们公司的InterNet联接彻底坏掉了,正在重建中。而她在等的那封信据她说很重要!电话里可以分明地听出她的焦虑,心底隐隐泛起一些酸意,我想这种感觉不应该是我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有的。她接着说信箱里有很多给她的和她写的情书,她不介意我看。我半开玩笑的说怕被肉麻死,我不会看的。我很喜欢在这样环境下做出些承诺,这样不会让承诺的接受者感到我是在刻意地想她或他承诺些什么,那样会让人觉得很虚伪。
  十二月十五日,她催着我上去看看有没有新的来信,我替她查了一下没有。后来我想到了邮件自动转发的功能,帮她设置好了。因为,我是比较痛恨别人干涉自己的隐私的,而己不欲断不可施于人。……
  十二月十六日半夜,她打电话来,问我能否帮她打一封英文信并寄给她的他,因为明天就是她的生日,知道这时依然没有他的消息。可是她当时很激动,思路也很零乱,加上我的英文水准太烂,最终此事在她忿忿不甘的心情下,宣布作罢。而我也木在那里,不知道该安慰她呐,还是继续不停的听她诉说他的好。忽然想起迪克牛仔的那首叫《我这个你不爱的人》,“很黑的深夜 电话响起,没有睡的我 猜想是你,也许他伤了你的心 也许你怀疑他的情,这曾导致我们分离。太多爱聚集在一时激情,太多人放手在一时任性,谁又真的了解自己,谁又真的问过自己,需要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我这个你不爱的人,还单身一个人,守在感情门外撑了又撑,你又何必来敲打我不安的心门。我这个你不爱的人,还单身一个人,没日没夜心和回忆抗衡,你就不要来触碰我的疼,让我一个人 穿过爱背后的伤痕 。”……
  十二月二十二日,问她圣诞前夜是否有空参加某处茶座组织的一个圣诞庆祝活动。她淡然的说可能去或可能不去。
  十二月二十四日,她最终决定还是要去,虽然很晚才到,很多节目已经结束。但一直不怎么言笑的我放下捧了很久,翻了快两遍的杂志。和他们一起聊了起来。忽然觉得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在弥漫着,言语间我诧异的感到话题是那么的少,大家尴尬的笑着,谈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她似乎着意化过了妆,但却不能掩饰她的疲惫和憔悴。我忽然想到了那句话:“很多爱情的质保期只有三个月!”。这天正好是三个月正。我在得知他安然到家后在向她说掰了那一瞬间,仿佛也在告别着什么。
  …………
  友人也许会问你不会后悔吗?呵呵!我已经习惯了不后悔,但我仍坚信冥冥中很多事情是早就注定了的。
  …………
  小王子在知道世界上不只一朵花的时候很悲伤,因为没有一朵是属于他的,甚至那朵他关怀了很久的也让他赶快离开。
  …………
  我想很多事情我们应该学会去遗忘,寂寞后的快乐也许会有帮助,还有怎么喝都不能让我醉的酒。
 
 
2001-01-15 14:41:10

大欢喜

| 不指定 June 7, 2000 @ 18:24, Robin Hoo
  不知何时我竟躺在急救室里的病床上,紧闭着双眼,但是异样灵敏的感觉告诉我,周围围满了忙碌的医师。我很想挣开我的眼睛,看看那些个医师正在我身上折腾些什么?因为我向来讨厌自己被人随意摆布。但是,眼皮是那么的沉,我竟无力开合它。同时感到身体变得越来越冷,呼吸的咻咻声竟然也没了,心脏的悸动也随着耳边哔哔叫着的东西弱了下去,终于成了一长声,不再有起伏了。周围的人似乎也开始进入最后的紧张,眼前一片黑暗的我感到两块冰凉的东西帖在了我的胸口,一边一块,接着有人嘀咕了一句什么,我还未彻底失去知觉的神经感到一阵电流穿过躯体,一下、两下、三下,全身反射似的随着每次的电流通过都弹了一下,一次比一次弱。但是每一次都仿佛高潮时的释放,竟然有些异样的快感,几次过后,就好像释放后的写意和轻松,周围的纷烦似乎一下子消失无踪。黑暗中仿佛看见拈花而笑的人掠过,也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的叹息声和熟悉的悲泣声,原来这就是佛说的大欢喜,虽然它对于所有爱我的人来说是大悲哀。


2000-06-07 10:24:31

是午饭的时候了

| 不指定 June 7, 2000 @ 18:19, Robin Hoo
  今天是周二,中午的石路麦当劳没有很多的人,估计另一个路口的肯德基人气会好一点吧。餐厅里依然放着那只每天都重复的歌,几个看来好像很有格调的客人正悠闲地品尝着他们的午餐,并不时交头接耳的谈论些什么。好像这是一个很平淡无奇的中午和往常一样。 
  这时,推门进来了一对父子。瘦削的父亲有着一张城里人不常有的黝黑的脸,一身已不太能见到的粗布蓝褂,那蓝色已隐隐泛着淡淡的白色。更叫人吃惊的是这位老父亲的一条裤管是空的,他一手柱着拐杖,一手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迈着怪异的步伐踱了进来。被父亲牵在手里的男孩子瞪着好奇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但神情之间也丝毫没有城里孩子应有的活泼和机灵劲儿,略显得有些木呐。大概也有怕生的缘故吧,因为不少面对着大门的体面顾客,已经发现了这两位新进来的客人,正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举手投足。餐厅里好像飞进了些苍蝇,有点嘈杂的声音慢慢的响起。 
  那位父亲略显吃力的走进了柜台,因为光洁的地面给他保持身体的平衡,带来了不少麻烦。红帽子的收银员用甜的发腻的嗓音问了声好,接着程式化的问他的顾客需要些什么。父亲有些茫然的盯着前上方不远处的餐板和上面的价格,同时用苍老的声音嗯了一声,向收银员表明他正在考虑。但是繁杂的名目和花式以及可以抵上好几碗焖肉面的价格令他很难作出选择。身边的小男孩,依然好奇的望着柜台内忙碌的服务生和身边三三两两的顾客用一块塑料板端走他们的午餐,而且那些食品是装在纸盒子里的…… 
  “先生你需要些什么?要不要试试我们的XX儿童套餐?”收银员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因为服务已经超时了,这会影响自己的客单价,于是开始启动推荐销售程式。“这款儿童套餐包括XXXX,XXXX,和XXXXX…”,收银员象背书一样用没有起伏的声调表演着他的脱口秀,嗓音依然甜的发腻。 
  在收银员报完一大堆名目和价格后,老父亲作声了:“好!就这个吧!来一份”。收银员熟练的重复了一次这款儿童套餐中的各项名目,那种语速,其实只有服务声们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老父亲将拐杖斜靠在柜台上,并叫小男孩扶住拐杖。于是单腿直立的他从怀内掏出了他的钱包,点了点里面仅存的几张不同面额的人民币,从中抽出了三张满是皱褶的十元票子,放在了同地面一样光洁的大理石柜台上。而收银员迅速的拾起,在敲击了几下收银机后,放入收银机,同时嘴里唱到:“先生,收您三十元,找您X元XX角,请拿好,您的套餐请稍候”。这时,父亲用布满青筋的大手慈爱地摸了摸身边扶着拐杖的小男孩,并微笑着示意他很快就会好了。的确,柜台后的服务生熟练的配好了他们的午餐。由于考虑到老父亲的行动不便,一位接待员主动帮他找了一个舒适的位子,并将套餐送到了他们桌上。当然这一切也是套餐价值的一部分。但是老父亲仍然为此感激了一番。
  餐桌边,老父亲放好了他的拐杖,用餐巾纸檫了檫小男孩快流出来的鼻涕,将精美托盘纸上的儿童套餐推到男孩子面前,用他依然苍老的声音柔声说道:“吃吧!”。小男孩的确是很饿了,他并没有发觉身边有好几双眼睛正望着他们,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而那位老父亲一脸慈爱的望着男孩子,眼睛里洋溢着异样的幸福。偶尔,父亲粗大的喉结蠕动了两下……
  是午饭的时候了。

2000-06-07 10:19:42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等着什么,至于到底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就好像我一个人独自在生命的站头默然地立着(最多实在觉得站得无聊或是累了,就像没头苍蝇那样原地转两圈)。令旁人奇怪的是每班过往的车,我都没赶上。于是,有好事者上前问我:“你是在等什么人吧?”。我看了看她,张了张嘴,但是没出声。我是怕我的回答她听不明白,另外我比较讨厌跟别人费口舌解释一些自己都不甚了了的东西。然后,那人便会自动悻悻的离我运去,我也傻傻地目送着她的远去。心里开始问自己同样的问题:“你是在等什么人吧?”。

  大概好像,我是在等什么人吧。我真的不太确定,只是在寂寞得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突然隐隐觉得身边好像真的少了什么人一起磨过这段难捱的时光。但是那又是谁呐?我又不知道了。不过,在我想象中那个人应该和我一样,在某个未知的站头等了很久,某天正好无聊的我也在那里等,于是两个不知道在等什么的人在寂寞的寒风中边跺脚边聊了起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去了寂寞的冷。最可笑的是聊到最后,大家突然发现原来对方就是各自在等的人。呵呵,这个想象是取材于我的某个春梦。

  然而,梦总归是梦,醒来一看,一切还是照旧,我还是我,生活还要继续(我想,梦和理想的区别大概就是梦可以常常做,而且不必为了它一定要如何如何;而理想却是不同的)。每当这个时候,总会觉得自己是在浑浑噩噩中虚耗生命。心里虽然也向往着美好的一切,但却没发现认真过好生命中的每一天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这个也许便是颓废而没有生活目标的人的活法吧。于是,很多次也想振作起来,真真正正做点什么事情,学点什么东西,为了自己,也为了我要等的人或者是在等我的人。但是每次都在寂寞的寒冷中放手,大概我真的不是那种可以化成蝶的虫,因为我连作茧自缚的勇气和毅力都没有。

  最悲惨的是,我开始怀疑一些以前从未怀疑过的理论。这些理论曾一直被我俸为金科玉律,并且投入很多青春和心力去印证它的存在性和真实性。然而,惨痛的结局似乎想告诉我什么;而无助的我也好像领悟到了什么。有一段日子里,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聊。整个人就好像行尸走肉,只知道否认自己的一切(虽然别人觉得那是我的自谦,但我觉得那是事实,其中有些部分至今还存在),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甚至变得性情暴躁、不可理喻。然而,慢慢地,时间用遗忘的风沙掩埋一些往事,我也渐渐的从恶梦中醒来。认识到痛心于往昔的是非,不如忘了它,让一切重新开始。我也试着做了,但是不幸的是我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毫无斗志,沉醉于无所事事状态中的人。这曾经是我最痛恨的人之一。但是我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而且渐渐地习惯了这种颓废的生活。好像这已不是悲惨的问题了,应该是糟糕了。

  然而奇怪的是,关于在等着什么人的臆想却从来没有改变过,而且还会时常跳出来提醒我这种想法的存在。不过不同的是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这就好像在冷风中等了很久的人,虽然还知道自己是在等人,但在等谁,为什么要等已不太明了了,只是觉得身边的风刺骨的痛。反正只是臆想,也幸好没人能剥夺你臆想的权力,所以我暂且趁着空闲重温一下吧。呆会儿还有别的事儿要忙了。

   4月14日夜23:34信笔,次日改通

2000-06-07 10:07:22


无聊的人,无聊的话

| 不指定 June 7, 2000 @ 18:06, Robin Hoo
  昨晚人好像很乏,睡的很早,但不太沉。半夜,惊醒。原来是窗外隐隐的春雷。一时间被雷声弄得没了睡意的我,半倚在床头欣赏起窗外的景致来了。同往常一样,先是白花花的闪电照亮了整个天空,然后跟着闷闷地雷声从不知名的地方慢慢的滚过来,掠过头顶又渐渐远去。风在雷声的间歇不停的摆弄着没关好的窗户,接着没多久,一样白花花的雨点落了下来,没头没脑的砸在玻璃窗上,然后又无力的顺着似乎早已定好的轨迹无奈的滑落.....

  我突然想起了她,和那个下着雨的深夜。

  一样的雨惊醒了我和她,她很怕闪电,不敢往窗外看,而我一样半倚在床头,一样的望着窗外的雨。不同的是那时的我,手指轻轻地抚弄着她芬芳、柔滑的长发和肌肤,因为拙笨的我只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抚她的恐惧。于是她写意地伏在我的胸前,听着我的心跳声。从来没想过两颗悸动的心竟然能靠得如此的近,望着她迷朦的眼睛,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柔情,我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而她把她的吻印在了我的心口。

  “很想就这样一直到永远.....”黑暗中的我忽然开了口。大概是因为害怕窗外闪电的缘故,她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然后有些湿湿凉凉的东西滴在我的胸口,我捧起了她的脸,看见了她眼中闪烁的光。刹那间,我的喉头一热,眼中温热的液体象窗外的雨一样无助的滑落。之后,我在黑暗中找到了她湿热的唇......

  窗外的雷雨声渐渐淡去,雨也渐渐小了,她依然在我的臂弯里,伏在我的胸口,微翕的鼻翼和嘴角的甜美,是那样的安详,柔滑如水的长发遮掩着她一样柔滑的肩头。她睡着了。黑云间漏出的月光从镜框上反射过来很是刺眼......

  “啪~!”床头的一本书落在地上,把我从记忆中拖了回来。窗外的雨快停了,雷声也微不可闻,而我的怀中她香软的身躯已不在,有的只是满怀的寂寞和欲望。“也许是因为曾经不寂寞过,所以才会更觉寂寞的可怕吧;也许很快就会习惯的吧,也许还有很多也许......”这样的安慰着自己,直到找出的理由连自己都觉得滑稽时才停止。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面对寂寞居然会变得如此脆弱。也曾有想过重新找段恋情,把自己麻醉,但仅存的良知提醒着自己那只是寂寞和欲望。于是,依然独自一个人往来于热闹而陌生的街头,只是觉得臂弯里少了些什么,但很快就忘了;或者茫然的看着身边的人们重复演绎着乏味的故事,而我每次都很投入的欣赏着这一切,只是不再为之激动了......

  一个朋友曾对我说别让自己的心麻木了。是的,别让自己的心麻木了。然而我却宁愿自己的心被麻木,至少那样不会一错再错,或是伤害别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午夜梦醒的时候,总会想起她,就象昨夜一样;也知道其实心中似乎隐隐期待着什么,但是又说不出到底期待的是什么。大概...,这就叫迷茫吧。

  然而迷茫中的我却不想因为寂寞和欲望去爱上谁。这大概也许是我的悲哀之所在吧。
 
 
2000-06-07 10: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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